chapter.19 老祖宗嗨起来了。
第十九章
望月白桃听着手机嘟嘟的忙音，拿下，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界面，一脸懵逼。
老祖宗已经get到她的意思了？
可她不认为他们已经好到心照不宣的程度了啊！
……等等！
该不会自己的话让老祖宗误会了吧？！
卧、卧槽！！！
望月白桃开启了夺命连环call模式。
等她打到第十个电话时，终于接通了，“……”但没有人说话。
“喂？”白桃同学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还没出门呢吧？”
还不到五分钟呢。
宇智波斑没有正面回答，“怎么了？”
“我文件忘带了，想麻烦你一趟，”白桃小心道，“可以吗？”
“……”
宇智波斑此时正站在侦探社楼下。
周围街景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男人犹如窥探猎物的黑豹，皱着眉，警觉而快速地将周围暗处都扫视了一遍。
白桃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潜藏的危机。
……直到再次接通电话。
白桃的声音传来：“你该不会已经来了吧？”
“……”宇智波斑冷硬道，“没有。”
白桃舒了一口气，再次问：“可以吗？”
“……好。”
“应该就在桌上。麻烦你了。”
宇智波斑身形一闪，消失在街头。
望月白桃放下电话，继续工作。
……
过了二十分钟。
“小桃子，”太宰治凑过来，悄声道，“你该不会是忘带文件吧。”
白桃威胁地把笔往桌上一放，“太宰先生！”
你怎么能这样肆意揣测一个勤勤恳恳的少女呢？
太宰治挑眉。
白桃泄气地往桌上一趴，无力道：“你要不要那么聪明。千万别在国木田先生面前出卖我啊……”
太宰治微笑。
其实他现在也并不是很想碰到国木田独步。
毕竟他缺席了大半个上午，赶在开会前姗姗来迟。
“哇，楼下那个帅哥是谁？！”
“好有范！我超喜欢这款！”
“是在等谁吗？”
“喂——侦探社里哪位美女交到了男朋友，也不说给大家一声！”
四楼，侦探社的窗前不知何时已经聚集起来一群女生，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讨论。
望月白桃和太宰治走过去。
人来人往的街头，宇智波斑一身黑衣，长身而立，臂弯一叠文书，与黑衣一衬，黑白分明。身后是装饰的花坪，栽着一人高的小树，旁边一盏白色路灯。
行人里，有的低头匆匆前行，有的则对他投来好奇的一瞥。
而宇智波斑对这些并不在意，就像与他们不处于同一时空。
狂乱的黑发掩去了他大半情绪。
再往后，车水马龙。
有的人，就这么站在那里，自身就是一道风景。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到了窗口一群挤眉弄眼的小女生，以及旁边另一窗口，单独站在那里的望月白桃……和太宰治。
黑瞳里一丝暗芒闪过，又归为沉寂。
“妈呀！正脸帅炸！”
“他在看我！他在看我！”
“我下去一趟。”
白桃正准备下楼，被太宰治叫住：“小桃子。”
望月白桃回头。
太宰治往前一步。
两人此时还没脱离窗口范围，宇智波斑就看着这个男人俯身，靠得白桃很近，说了什么他却听不到。
之后白桃就走了。
太宰治站在原地，转头，睫羽压低，正对上宇智波斑的视线。
他饶有深意地假笑。
宇智波斑收回视线。
接着，望月白桃的身影出现在四楼众人视野里，走到那帅哥身边。
众人顿时泄气，一哄而散。
“工作吧，工作……”
别人倒还好，和白桃比，完全争不过嘛……
一丝可能性都没有。
望月白桃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侦探社众人心里经历了一番“被认作是女朋友，男友还因为太好看而差点被抢”的狗血剧情，对宇智波斑的到来，她感激的同时又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斑爷。”
她接过文件，翻了翻，确认无误，想起太宰治跟她说的那番话，道：“社长晚上准备组织社员聚餐，想要邀请你。”
宇智波斑蹙眉。
请他干嘛？
他连这个社长的面都没见过呢。
“因为上次事件解决，你也是重要功臣嘛，”白桃解释，“不想去的话不用勉强，我会告诉社长的。”
她知道宇智波斑不喜与人接触，“参加聚餐的也只是几个主要社员，乱步先生，国木田先生，敦君，太宰先生——”
宇智波斑突然开口：“什么时候？”
嗯……嗯？
这个意思是同意啦？
“晚上六点。”白桃抱着文件，上面还残留着宇智波斑掌心的温度，“你待会儿是在家里还是去工作，我来接你？没事的话，一楼有个咖啡厅，在那里坐坐也可以。”
“我六点过来。”
宇智波斑偏转过身，从眼角看着白桃，见对方点头，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背影，一头炸毛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转身的瞬间，面对白桃时微不可察的柔和瞬间消失。
他回想起太宰治刚才的表情。
那种笑容……
太宰治的那种笑容。
白桃有时也会那么笑。
宇智波斑心里浮现出一个可能——
这两人……难道有着相同的经历？
***
六点，白桃和侦探社众人一起下楼时，果真看到了等在楼下的宇智波斑。
暮色低垂，路灯已亮起，浅金色的光洒在男人身上。
那一瞬，竟有种这个男人是来接她下班的错觉。
侦探社聚餐的地点是附近的居酒屋，单独的一个隔间里。
担心斑爷融不进侦探社中？！
错觉！
——斑爷虽然高冷，但赖不过侦探社众人没皮没脸啊！
桌上一片混乱，觥筹交错，烤肉与野菜齐飞，酒疯共长天一色。
“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兄弟！”
宇智波斑：不认。
“是兄弟你就干了这杯！”
宇智波斑：不干。
“不干？！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宇智波斑：不——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而老祖宗就属于，把他冰冻的外皮融化之后，他内心的火焰能带着你一起烧得连渣都不剩！
几番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喝高了。
作为一只矜持的宇智波，宇智波斑从不允许自己喝醉，露出丑态，几杯下肚，微醺就停止。
可现在，他失算了一点——
这个世界的酒精度数跟他的世界不一样。
忍者世界的酒，度数都很低，也是为了防止喝醉出现疏漏。
但在现代世界就不一样了。
哪样来劲来哪样！
不嗨到疯不停止！
到最后，宇智波斑和有“怪力”之称的宫泽贤治去了旁边空桌掰手腕。太宰治到处找绳子要上吊，吓跑了其余众客人。与谢野晶子举着大砍刀，到处问“需不需要治疗”。而谷崎兄妹正要现场上演爱情动作片。
国木田扶了扶快掉落的眼镜，“不管管吗，社长？”
社长微醺，还算淡定地抱着双臂，“随他们高兴吧。”
望月白桃扭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射着老祖宗和宫泽贤治的身影。
而宇智波斑，微微偏头，似乎正看着这边，似乎……四目相对？
咦？
她定睛一看。
宇智波斑和对手各坐一边，战火熊熊燃烧，几乎肉眼可见。
刚才……只是她的错觉吧。
等等，老祖宗，你掰个手腕用得着把写轮眼都瞪出来吗？！
望月白桃扶额。
完了完了，老祖宗嗨起来了。
不过……偶尔嗨一嗨也挺好。
一天到晚端着举着不累吗。
望月白桃拿起桌上的水果，在一片混乱中，淡定吃瓜。
一声桌面破碎的巨响！
震掉了她手里的瓜。
白桃：“……”
宇智波斑豪爽的声音传来，棋逢对手，兴致高涨：“居然仅凭腕力能和我打成平手，在这方面，我宇智波斑愿称你——”
他突然想起那破廉耻的铃声，硬生生止住了话语！
宫泽贤治困惑地歪头看他。
宇智波斑改口，道：“不错。”
望月白桃淡定地再次拿起瓜。
其实贤治也仅就腕力能和你打成平手。
因为这个世界，每位异能者只能有一个异能，像太宰治就是“人间失格”，贤治就是“怪力”，不像忍者，会忍幻体全面发展。
果然，还是斑爷最厉害啦！
望月白桃唇角一勾。
疯的疯完了，喝醉的一群人又开始围坐在一起，开启了热烈的讨论。
“侦探社有部分事务员，现在上班完全不认真。”
如果忽略脸上的潮红，国木田一本正经的样子还能唬住人，“居然在上班时间看杂志！上面写的什么‘三分之一的男人二十岁之前就有初体验，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这种不正经的内容也是上班时候看的？！现在的年轻人啊balabala……”
太宰治笑眯眯冒出头：“这么说来，国木田已经把内容全读过了？”
国木田：“……”
伸手，把宰的脸摁在桌面，摩擦！
一边继续说。
但是已经没人听他的了，大家明显被他勾起了话头，开始七嘴八舌讨论。
“真正的男人啊……”晶子御姐瞄了眼谷崎，又瞄向中岛敦，单纯的中岛敦狂甩头，满脸通红。
再瞄向太宰治，对方微笑，一脸你猜？
宫泽贤治满脸单纯：“成为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啊……”与谢野晶子叹气，“这么说，估计贤治君也没有呢。这个数据还真不靠谱。”
宇智波斑轻蔑的哼声，成功让众人焦点集中到他身上。
与谢野晶子顺势问道：“斑先生呢？”
“很早之前就成了。”
白桃的瓜再次掉了。
她转过头，无声地、惊恐地看着宇智波斑。
这个眼神让宇智波斑莫名不爽，总感觉自己被小看了。
“你也早就是了吧，”他扫了一眼太宰治，“那天，在港口。”
虽然是小型的，持续时间也不长。
侦探社众人都变成了和白桃相同的颜艺。
——太宰先生竟如此开放？！
太宰治：“……”
嘴角的笑，微微僵硬。
男人的心，战战兢兢。
没想到连太宰治都会有被老祖宗怼到吃瘪的一天，白桃心情甚好，端起茶杯，准备喝点水压压惊。
与谢野晶子对宇智波斑来了兴趣：“这么说，斑先生愿不愿意聊聊过程？比如……”她诡笑，“是和谁？”
宇智波斑姑且一答：“和弟弟。”
众人：o-o
白桃直接呛住。
“咳咳咳……”
“那一天……真是有趣呢。”宇智波斑脸上浮现些许怀念，“那时泉奈才七岁。”
就在那天，泉奈也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众人：魔鬼吗你？！
望月白桃已经咳得说不出话来了。
宇智波斑指尖一动，拍了拍她颤抖的后背，同时，如同睥睨众男的王者，高高在上地说：“二十岁太晚了吧，”皱眉，“你们还真是怠慢啊！”
明明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居然都要拖到那个时候？！
最后一锤定音：“无能。”
白桃：“……”
等等斑爷，我们是不是不在一个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