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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网 > 强行标下顶级Alpha > 三千万 “漂亮的,让人想死在你身上。”

三千万 “漂亮的,让人想死在你身上。”

“松手!”

“收起你的信息素!你想死吗?”沈宴洲的声音还没打火机的动静大。

但男人倒算得上听话,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身后那股几欲绞碎人骨头的S级信息素,瞬间撤了个干净。

沈宴洲靠上酒柜,脊背因为刚才顶级的信息素压制泛起一层冷汗,他缓了口气,打开客厅灯,冷眼瞧着这只他花了大价钱,从九龙城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买回来的“狗”。

尽管心里早有预感,但在毫无遮挡的灯光下真正看清他的长相时,即便是见惯了港岛各色顶级皮囊的沈宴洲,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滞了一瞬。

太野了。

他站在那,就像把九龙城寨最危险的风暴带进了这间恒温26度的豪宅。

男人浑身湿透,暴雨把他身上破烂的背心浇得像层皮,死死糊在那一身花岗岩似的肌肉上,每块肉都像是为了杀人或者活命长出来的,看着就硬。

雨水顺着他乱糟糟的黑发往下淌,划过那张脸。

这张脸长得确实好,不像九龙城寨出来的烂仔,倒像是什么落魄的贵族,眼睛黑得发沉,盯着你看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像头还没喂饱的狼。

是个极品货色。

不管是这副为了杀戮和性.爱而生的身体,还是这张能让中环那些眼高于顶的名媛们发疯的脸,这三千万花得,多少有点回本。

至少摆在家里,不算碍眼。

沈宴洲调整呼吸,强压下Omega对顶级Alpha生理性的战栗,他赤着脚踩上柔软的地毯,慵懒地倚进客厅中央宽大的黑色沙发里。

尔后掀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男人,不带一丝温度。

“过来。”

男人没有犹豫,迈着长腿走过来,赤着脚在沙发前站定。

接近两米的身高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沈宴洲整个人笼罩在内,即便已收敛了信息素,依旧带着令人不安的侵略性。

沈宴洲厌恶地皱了皱眉,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地毯:“跪下。”

S级Alpha都有生理性的傲慢,更何况还是这种明显见过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他们的骨头通常比九龙城寨的钢筋还要硬。

沈宴洲的手不动声色地探向沙发垫下的勃朗宁手枪,只要这野狗敢露出一颗獠牙,他就会立刻抵住他的眉心。

然而出乎意料的,男人没有半点迟疑,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向后撤半步,屈膝,落地。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莫名的优雅。

随着他这一跪,逼人的身高压迫感终于没了。

沈宴洲舒服了不少,他取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然后,伸出赤裸的右脚,想去挑起男人的下巴,试试这只“狗”的牙口。

这只脚生得极为好看,足尖精致圆润,脚背弓起着优美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如瓷釉般的光泽。

只是在那冷白的脚背上,赫然留着几天前被沈洪热茶泼溅后留下的伤痕,硬币大小的红肿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可就在他的脚尖即将触碰到男人下颌时,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抬起,一把扣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宴洲的眼神骤然冰冷,藏在沙发软垫下的手瞬间摸到了冰冷的枪柄,他的指尖扣住了扳机。

“不想活了?”他的声音里裹挟着杀意。

“您这里,受伤了。”男人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红肿的地方,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却因为掌心的温度太高,烫得沈宴洲有些颤动。

“关你什么事?松手。”

男人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认真道:

“这只脚不行。”

“我是个粗人,肌肉硬,皮也糙。”男人说着,竟缓缓低下头,在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姿势下,用脸颊极其轻柔地蹭了一下沈宴洲的脚心。

“您这只脚受伤了,踩人使不上劲,还会疼。”

“换左脚吧。”

“左脚没伤,您踩着舒服点。”

沈宴洲握着枪柄的手指僵住了。

他见过怕死的,见过求饶的,也见过硬骨头宁死不屈的,但这种被人拿枪指着头,还担心金主踩人脚疼的奇葩,他还是头回见。

“你是受虐狂吗?”沈宴洲把脚抽回来,换了只完好的左脚,毫不客气地踩在男人肩膀上,甚至用力碾了碾。

“既然你这么想被踩,那就给我受着。”

男人不仅没躲,反而挺了挺腰杆,好让他踩得更稳当点,那副逆来顺受的德行,看得沈宴洲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其妙散了大半。

没意思。

跟个傻狗计较什么。

他收回脚,重新靠回沙发上,眼神在男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上扫了一圈。

这身板,确实是极品。

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只会粗鲁的横冲直撞。

“说说你的出身,来历,怎么进的黑市。”沈宴洲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听实话。如果让我发现你在编故事……”

他伸出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窗外狂风大作的漆黑海面。

“我不介意把你扔进维多利亚港喂鱼。这天气,鱼群应该很饿。”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深水埗的笼屋里抢饭吃。”他的语速很慢,声音低沉沙哑,“那时候没名字,大家都叫我‘阿狗’或者‘野仔’。”

“后来为了活命,去了九龙城寨给赌档看场子。那地方您应该听过,三不管地带,烂命一条,只要能打,就有口饭吃。”

“看场子?”沈宴洲挑眉,“具体干什么?只是站岗?”

“不全是。”男人摇摇头,“有时候要帮忙收账,有的烂赌鬼输红了眼,或者借了高利贷跑路的,得把人抓回来。我不喜欢动刀子,麻烦,一般就用手。”

“用手?”

“嗯。把手脚折断,或者把下巴卸了,人就老实了。”男人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后来那个档口的盲公说我身手好,让我去打黑拳。打赢一场给五百,输了没钱,还得自己掏医药费。”

“打了多久?”

“五年,后来没人敢跟我打了,我就只能去干别的。”

沈宴洲冷笑一声,这履历倒是够糙。

“那你是怎么进的黑市?既然没人打得过你,怎么会被抓?”

提到这个,男人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困惑和懊恼,表情看着甚至有点傻气。

“前几天台风刚要来,我在旺角后巷的一家茶餐厅吃碟头饭,那天我实在是太饿了,没注意后面。”

“被人从后面闷了一棍子。那一棍子下手挺黑,还没等我回头,针头就扎进来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铁笼子里了,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就因为吃饭被人敲了闷棍?”沈宴洲语气里全是怀疑,“你是S级Alpha,哪怕是被偷袭,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正如您所见,我没什么脑子。”男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起头直视着沈宴洲,“再加上那时候我已经四天没吃饭了。”

“四天没吃饭?”

“嗯。”男人点了点头,眼神格外诚恳,“那时候要是有人给我一碗叉烧饭,别说敲闷棍,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沈宴洲沉默了片刻,他的经历听起来很俗套,尽是些港片里的陈词滥调,但在混乱的、散发着霉味和绝望的九龙城寨,这种事确实每天都在发生,再加上逻辑自洽,细节真实,不大像是装出来的。

但他大抵是只信三分的。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穿着廉价的衣服,说着落魄的经历,但身上流露出的气度,绝不是个在笼屋里抢饭吃的混混能养出来的。

还有那一身虽然没有章法、但极其高效的肌肉群,与其说是黑拳练出来的,不如说更像是某种……长期标准化训练出来的产物。

沈宴洲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酒柜前,夹了几块冰块放入水晶杯,倒了一杯冰水,转身将那杯水递到了男人面前。

“喝了。”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恩赐”,他伸手接过那杯精致的水晶杯,仰头,一饮而尽。

居然,毫无防备。

沈宴洲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你的过去,我不关心。”他重新坐回沙发,“同样的,你也别试图打听我的事情。进了这扇门,你以前的一切都作废。”

“在这个房子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听我的话,做我的狗。明白吗?”

男人放下杯子,双手撑着膝盖,再次低头,“明白。”

“既然跟过去断了,你以前的名字,我也懒得叫。”沈宴洲漫不经心道:“我花了三千万买你……这笔钱,够我买好几个打手。”

“既然你这么值钱,那你以后,就叫‘三千万’。”

“三千万?”男人咀嚼着这三个字,表情迷茫。

“怎么?嫌难听?”沈宴洲挑眉,“还是觉得这就把你物化了?”

“不。”男人摇了摇头,嘴角竟然微微上扬,“我很喜欢。”

“一听就很贵。”

沈宴洲:“……”

这野狗的脑回路确实清奇。

“同样,你也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在这个屋子里,你只需要叫我‘主人’。”

“是的,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低沉缱绻,听得沈宴洲心里那股烦躁又少了几分。。

他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借着玻璃的倒影观察着身后的男人。

“最后一个问题。”沈宴洲晃着酒杯,“为什么你刚才要从背后偷袭我?”

“我并没有偷袭主人。”

“我是来‘履行义务’的。”男人依旧跪在那里,看不清表情。

“履行义务?”沈宴洲转过身,靠在酒柜上。

“我以为主人花这么大价钱把我买回来,就是为了……做.爱。”男人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又浑浊。

“拍卖场的人跟我说,像您这样肯花几千万把Alpha领回去的Omega,通常都是空虚寂寞,买回去就是为了在床上用的。”

“……”

“咔嚓。”沈宴洲手里的水晶酒杯出现了一道裂纹,他笑了,被气笑的。

“做.爱?”他几步走上前,揪住了男人湿漉漉的衣领,将他狠狠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

“你觉得……我和那些脑满肠肥、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一样?”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那种饥不择食,随便在垃圾堆里捡个野男人就要发情的Omega?”

距离太近了。

近到男人能清晰地看见,沈宴洲如扇般浓密的睫毛,看见他银灰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闻到他身上诱人的……香气。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沈宴洲冷笑着逼问。

男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喉结滚动:“因为主人,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人想死在你身上。”

“呵。”

真糙。

听见那句直白露骨的话,他松开了揪着男人衣领的手,拉开了距离,嫌弃地擦了擦手,冷眼看他:“做.爱?你也配?”

他指尖点了点男人结实的小腹,“我买你,只是看中了你这身S级的血,什么时候把你这东西S进来成结,让我怀孕,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在那之前,这就是你唯一的用途。”

“听懂了吗?”

“懂了。”男人低声回道。

“但不是现在。”沈宴洲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长时间精神紧绷带来的偏头痛让他有些犯困。

“我很累。没心情应付你的那根东西。”

他抬手指了指大厅角落里那张厚重的长毛地毯,离他的卧室远远的地方。

“今晚你睡那里。”

说完,沈宴洲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二楼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朝楼下那个依然跪在客厅中央的男人,扔下了最后一句:

“把灯关了。”

“好的,主人。”

随着灯光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男人顺从地躺下,直到二楼卧室的门锁发出轻微的扣合声。

黑暗中,他缓缓睁开眼,原本浑浊迟钝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凛冽,精准地勾勒着二楼卧室的方向。

他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回味着刚才掌心里那截脚踝滑腻如玉的触感,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深沉。

凿进去,成结,怀孕……

‘他怎么敢,对我提出这种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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