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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 他知道!  文秋和系统对上目光,眸底的警惕瞬间绷直,面……

他知道!

文秋和系统对上目光,眸底的警惕瞬间绷直,面上正准备装模做样地喊冤,结果泪眼朦胧的撩开眼皮时,林尽染已经转身走了。

根本不想多搭理他一点,甚至根本不在乎文秋来这儿的目的。

毕竟一座磅礴的山,又怎么会在乎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呢。

对此文秋并不沮丧,反倒轻轻松了口气,因为这起码证明林尽染不会阻拦他接近卫琢。

至于闯祸……那真没办法了。

他来这儿就是为了“丢脸”的。

敛回目光,他顺道转身去了趟卫生间,故意沾了点水在衣服和裤子上,然后扭头重新进了宴会厅。

这个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迎宾酒会到了尾声,作为主人家的林尽染需要上台致辞,宴会厅静了下来,文秋便是在此刻瞧见了被簇拥在台前的卫琢。

他面无表情,极散漫地压着眼皮,冷淡而矜贵,应着林尽染的介绍不卑不亢地站到了他堂叔身边。

高台的位置让人很容易就能扫到角落,被排挤到那儿的文秋正扬着大大的笑脸,跟演唱会应援似的,蹦跶着跳起来朝卫琢挥手,嘴里还极小声地喊他——

“学长,我在这儿。“

卫琢视若无睹,不惊讶也不生气,仿佛目光只是掠过一团空气似的,目不斜视,得体而优雅得挺着脊背说了几句客套话,于高台上与众人举杯。

台下的权贵纷纷应和,文秋手里什么都没有,他尴尬地转着脑袋,试图找侍者要杯酒。

结果最后酒拿到了,人家致辞也说完了。

文秋双手握着高脚杯,有些局促地抿紧唇瓣,视线一直追着卫琢跑,也不去管好久都没回来的霍迟。

他见卫琢在主桌坐下,便想挤过去找人。

但没走两步便被侍者轻轻挡住,对方笑容热络,问他:“先生您是找不到自己的座位吗?”

文秋有点懵懵的,“什么座位?”

“呃……要不您告诉我名字吧,我帮您查一查您坐哪?”

混进来的小乡巴佬更懵了,声音细弱,极忐忑的说了自己名字。

对方拎着平板查了三遍,眉头越蹙越紧,而周边的人都依着铭牌坐了下来,放眼看去,除了穿梭的侍者,就只有文秋孤零零地站着。

连那小胖子都被拎回来了,额头红彤彤的,瘪着嘴抬眼撞见文秋,第一时间便扯着嗓子的告状:“妈妈,就是他踢的我,你快——”

“好了!”

高夫人轻斥打断,掀开眼皮剜过文秋衣摆溅到的水,心底五分的怀疑彻底坐成了十分。

“真是个贱痞子。”她无视丈夫的警告,恶声低骂了一句,而后刻意牵着孩子路过文秋,扯着点假惺惺的笑。

“怎么不坐呀?我家小孩调皮了些,先前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都还没问呢,你是哪家的?”

绵里藏针式的语气叫文秋好不自在,他不敢正眼看人,也回答不出高夫人的问题。

但后者就是来瞧他笑话的,也不走开,笑盈盈的,佯装体贴的又问:“怎么了?是不方便说吗?”

“没有没有。”

文秋连连摇头,手脚拘谨,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说:“我……我是霍迟带过来的。”

“哦,这样啊。”高夫人一瞬间了然,捂住嘴轻笑,“怪不得呢。”

说话间她目光上下扫量,眼里的讥诮与厌恶毫无遮拦,牵着儿子往文秋面前走过的时半点不压声音地叮嘱:“宝贝,咱得赶紧去消毒知道吗,做他们这行的最脏了,浑身都是病,你以后可不许……”

声音越来越小,但打头的那几句却跟尖刺一样往文秋耳朵里钻。

他浑身僵硬,眼尾湿红,像是浑身都被扒光似的,羞窘到恨不得夺门而出。

面前的侍者脸色也不大好,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按了耳麦便转身快步离开,明显是去找领班确认宾客信息了。

文秋还是没有座位。

周围或多或少的目光都转了过来,他像是山里来的猴子,一举一动都是土土的,肯定有人在笑话他,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一刻文秋站在火炉上似的,脸色红到滴血,慌乱的目光求救似地落到主位上,正正和卫琢对上。

对方抿了口红酒,平静而淡漠地移开视线,转头和边上过来攀谈的人碰了一下杯,说笑间气氛愉悦活络,彷佛根本没有看到文秋的窘境一样。

即将脱口而出的称呼又被猛地咽了回去,文秋眼眶通红,握着自己要来的那杯红酒,灰溜溜地逃到了角落。

他是想离开直接去小花园的,但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又默默躲到了宴会厅不起眼的边角处。

像是只可怜的小老鼠,探头探脑地悄悄看过来。

卫琢握着酒杯的指骨用力到泛白,眸底情绪沉得极其恐怖,边上的谢浮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战战兢兢皮都绷紧了。

这些事儿文秋一点都不知道,他难过地撇下眉头,缩在角落给卫琢发消息。

【学长,你是在生气吗?】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请自来的。】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不知道会让你生气,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打字一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可怜得叫边上侍者都有些动摇了,用手肘杵了下他,小声安慰:“哎呀兄弟,干这一行都这样,回头是岸啊。”

文秋:“…………”

他没理这人,挪了地方继续哭,消息一刻不停。

直至晚宴末尾,悠扬的钢琴曲重新换了一首,西侧的门被打开,在万众瞩目下,一个近乎一米二的六层巨型蛋糕塔被推了出来。

立体浮雕极其繁复奢华,边缘用雾面香槟金勾勒,每层侧面错落点缀纯手工糖花,每一寸都精致得叫人瞠目结舌。

众人得体的起身鼓掌,卫琢被簇拥到最前头,切下最中间的一块蛋糕呈给林尽染,各式恭维声不绝于耳。

见大多数人终于站起来了,文秋长呼了一口气,他还继续双手握着那杯要来的红酒,想乘机挤过去找卫琢说两句话。

可正是切蛋糕的时候,小孩们很爱这个环节,被文秋整治的那个小胖子也不例外,嚷嚷着要最顶头的那一朵芍药糖花。

文秋便是这个时候挤过去的,还正好就赶在小胖子前边一点,作势要去碰那朵糖花。

被宠坏了的小孩新仇加旧恨,瞬间炸开一阵尖叫:“不许碰我的蛋糕!!”

连带着话音冲过来的,还有个皮球一样的人影,“duan”的一下撞在文秋后腰上。

那一刻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宾客惊悚的神情,文秋瞪大的眼睛,所有声息像是被骤然抽走,直至“嘭”的一声,蛋糕塌陷,装饰四落,四面八方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文秋整个人都是呆的,好几秒都没有呼吸,他眨了眨眼,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奶油和蛋糕,周边矗立的大人物个个居高临下地拧眉看他。

“我……我,不是……”

一紧张文秋就说不出话来,他急得额头直冒冷汗,想解释自己是被人撞的,但还没开口就给高夫人抢了声儿。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可看着了,我家宝贝才挨过来你就自己扑了出去,安的什么心?”

如此厚颜无耻之词堵得文秋脸红脖子粗,他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但脚下奶油太滑,腰都还没挺直又一个踉跄摔回去。

姿势实在不雅,周遭爆出一阵克制的哄笑,其中的轻视意味像是一座山般压过来,文秋浑身都绷得微微发抖,又下意识惊慌失措地朝卫琢那边看去。

对方被一众二代簇拥在中间,眉目平静,眼神淡漠,随意拎着酒杯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几秒后才高高在上地将视线落过去,径直撞上文秋希冀的目光。

“警卫。”卫琢毫无情绪地开口。

声音不大,场面却瞬间寂静下来,他恍若无感,松松压着眼皮,冷淡地命令道:“把人丢出去。”

尾音落下的那一刻,文秋眼里的光彩像是玻璃砸地般瞬间碎掉,哪怕脸上染了奶油也能清晰瞧见他猝然苍白下去的脸色。

他没有哭,只是有几分呆愣,望着卫琢想要解释些什么,等张了嘴又只剩下怯生生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文秋被拖了起来,人被拽出去后,那三个字眼依旧像是针一样戳在卫琢神经上。

他绷着额角,听见外面惊雷乍响,没一会儿便是瓢泼大雨。

自知闯了祸的高夫人神情极紧张,拽着孩子过来找卫琢赔礼。

“小琢啊,姑妈——”

话才开头,高夫人声音便像是被掐了似的,面色煞白,愣愣地盯着卫琢转过来的眼珠。

几缕血丝攀着,瞳孔漆黑得不见一点光。

所有解释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高夫人浑身血都是凉的,卫琢对她的恐惧视若无睹,僵冷地压下目光,正正看向那个小胖子。

“你撞的他。”

不是问句,简单的陈述已经钉死了这个罪责。

小胖子被吓得往后缩了下,卫琢站了起来,手里的酒杯“砰”地一下扔在桌子上。

“把那个蛋糕垒起来,他怎么摔的,你的孩子就怎么摔,十次,错一次,往上加一倍。”

“这……这……”高夫人瞬间急了脸色,辩驳道:“他还是个孩子啊!他能懂什么,小琢……哎!”

卫琢听都不听,眼神阴鸷,呼吸沉乱,直接拎住那小胖子的后领,把尖叫哭号的小孩“砰”地一声丢进蛋糕里。

“垒起来。”

尾音砸在地上时,卫琢余光忽然瞥到了点东西。

他呼吸猛地僵住,后知后觉地发现,奶油里的那点红色不是颜料,碎掉的酒杯玻璃片就嵌在其中。

——那是血。

很多血。

……文秋……

耳边似乎都炸开了一阵尖锐的嗡鸣,卫琢面色微微发白,没有半分犹豫地扭头就走,步伐迈得极大。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胆战心惊地地将目光投至主位。

主人家正在悠悠喝茶,面上不见喜怒,平和而慈悲,好一会儿他才撩开眼皮,有些疑惑地看向高夫人。

“您不开始吗?”

一听这话,高夫人立马急得上火,声音都有些尖,“这成何体统!小孩子而已,闯祸在所难免啊。”

林尽染笑笑,“我很理解。”

“也请快些吧,我想在场诸位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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