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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任端玉跑了?!

第二日,宋楹起了个大早,可惜天公不作美,竟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点了一盏灯,在桌前坐下,铺开油纸,研墨,开始算账。

汤药……伙食……衣物……宋楹一项一项地列,写得认认真真,连买针线的几文钱都没漏掉。列完之后,她又把自己在医馆帮忙应得的工钱算了一遍,两相抵扣。

还剩好大一个窟窿。

宋楹对着白纸黑字的金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要不不还了吧。

直接跑路吧。

上辈子欠我一条命呢,怎么算都还清了——

正纠结着,窗外忽地传来叩门声,思绪瞬间被打断。

宋楹警惕地看过去,就见像是有人在外头拉窗似的,窗缝艰难且缓慢地抬起了一点缝,冷风顿时灌入,那窗户又霎时间关上了。

没过一会儿,又响起了“咚咚”的敲窗声。

她闻见了一点淡淡的幽香,若有似无,十分骚包。

一缕淡紫色的烟雾从狭小的缝隙里升腾进来,不等宋楹反应,自动在她面前一团团地糅在一起,扭动了半天,“砰”地一下化成了一个人形。

宋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任端玉”对着她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身形消散,烟雾重新变幻,竟显出了小破屋内的景象。

画面中,“任端玉”捂着左肩的伤口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满脸愁苦地坐了好一会儿,又捂着右肩,在原地唉声叹气了好几声。

镜头猛地拉近,甚至给了他一个蓝光4k大特写——从头发丝缓慢移动到锁骨,镜头语言比化妆品广告还要旖旎,最终定格在他瘦削的侧脸上。

一个清朗的男声随之响起,字正腔圆,哀怨婉转,一字一句:

“多谢宋娘子救命之恩,但是在下还想多活几年,就不再叨扰娘子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自会相见。”

话音一落,门“砰”地一声响,任端玉依旧穿着那身修士服,他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根棍子作拐杖,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蠕动着,几步的路活生生走了有小半柱香那么久,头发几乎都被冷汗浸湿。

走出门的一刹那,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宋楹被这欠揍的录像带气得急火攻心,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呕出一口血来。

任端玉跑了?!

他一个断了腿的半残废,能跑到哪里去?若是大街上被人遇见……

宋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徐大夫!”

一声热情洋溢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

宋楹抬头,从窗户向外望去,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推开院门走进来,年小满正着急忙慌地拽着那人的胳膊,可惜她瘦得像根竹竿,几乎是被拖着走,嘴上还不住地劝:

“王妈,您慢些——当心脚下!”

宋楹看清来人是谁,没忍住打了个寒噤。

王妈,真名不详,是镇上出了名的媒婆,战绩显赫。

徐凭砚又是镇上有名的青年才俊,上一世,王妈收了四邻八乡不少好处,隔三差五便上门说亲,将十里内的未婚姑娘都夸成了天上的仙女,可惜一直被徐凭砚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直到宋楹与徐凭砚成婚,王妈仍对此耿耿于怀,没少给宋楹冷眼瞧。

因此,宋楹心底也一直觉得,徐凭砚当初愿意与她在一起,多少也有几分躲清静的意思。

正屋门开了,徐凭砚走出去。

王妈拍着手喜笑颜开:“徐大夫,你回来啦,小满说你出去看诊了,要我改日再来,我想着看诊难道还能看到天黑不成?果不其然,还是让我等到了!”

她说着,探头往徐凭砚身后一瞧,隔着老远向宋楹的屋子挥手:“宋娘子也在呀?”

宋楹刚想和她打个招呼,眼前的徐凭砚却突然偏了偏身子,把王妈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徐凭砚不比王妈中气足,声音显得遥远又模糊:“是有哪里不适么?”

王妈一愣,一挥帕子:“哎哟,哪儿有呀,还是上次那件事情。”

徐凭砚淡淡道:“里面请。”

年小满见阻拦王妈不成,便跑到宋楹窗边,小声道:“这王妈真是的,身子也没什么不适,三天两头来找徐大夫……到底什么事情呀?”

宋楹随口道:“大概又是找徐大夫说亲的事吧。”

“啊,”年小满愣愣地看着她,“徐大夫要给我们找个老板娘呀?”

宋楹:“……”

她无奈地看着年小满,捏了捏她的脸:“暂时不会的,放心。”

——

天色渐渐转暗,刚歇了没多久的雨又重新下起来。

宋楹做好了徐凭砚要和王妈打持久战的准备,她心里惦记着任端玉,只期盼着他别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才好,便想趁着这个功夫,出去寻一寻他。

他伤得那样重,必定走不了多远。

结果一转身,便瞧见徐凭砚正撩开帘子踏进后院。

他站在雨丝里,两袖卷起,手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渍,一手拿着菜刀,另一手提着一条活鱼,见了宋楹,两个活物同时转眼看过来。

宋楹一怔,上前为他打伞,又下意识往他身后望了望。

“已经走了。”徐凭砚淡声道。

这么快?

宋楹眨了眨眼。她可记得清楚,王妈每回上门,总要缠着徐凭砚说上许久,这回怎么这么轻易就打发走了?

徐凭砚:“怎么?”

宋楹摸摸脸:“……没事。”

徐凭砚自然地将她拨到一旁,他有着一双文弱书生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握着菜刀的手势都像是提笔雕花。

冷冽的刀光一晃眼,宋楹听见他的声音在耳畔徐徐落下:

“这两日怕是要下大雨,我打算找人将库房修整一番,做些防潮的布置。工匠已寻好了,眼下库房里存的药材……等今日雨停了,将歇业的牌子挂出去,把药材先搬入地窖暂存吧,能放得久些。”

宋楹动作一顿:“地窖?那不是都好久没开启过了么?”

“嗯,”徐凭砚应道,“我到时要去镇上,找了两个伙计帮忙搬药材,你帮忙看着。”

宋楹自然应下。

下一秒,徐凭砚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地一刀拍晕了那条鲫鱼,刀尖一转,开膛破肚,后者连个思想准备都没有,直接两眼一瞪去也,一滴血都没撒出来。

两三下剜出内脏,刮鳞去骨,刀光如雪花纷飞,一张冷淡清俊的侧脸与沾满了血水的双手对比分明刺眼。

偏偏眼神还是淡淡的,徐凭砚浑不在意地用清水慢条斯理地洗净双手,他脸侧沾了水,凝在刀削般的下颌处,长衫也被雨淋湿了,宋楹在旁边看得晕晕乎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牡丹花下死,这鱼很是死得其所。

若是徐凭砚不当医生,去菜市口支个摊子杀鱼,光凭美貌估计也能赚好多钱。

她跟在徐凭砚后面,脚步慢吞吞,一时想不出来如何找借口去寻任端玉,嗫嚅着:“徐大夫,我……”

“徐大夫——”

她借口还没找好,外头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

来人声音沙哑,声线苍老,宋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随手将雨伞塞进徐凭砚手里,用手挡着雨就向外跑去:“来了!”

徐凭砚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望了望手里的半条死鱼,眉眼间的平淡霎时沉了下去。他随手将鱼往竹篮里一扔,抬腿跟上。

院门外露出白发苍苍的小半张脸,是住在山脚下的药材铺老掌柜。

他手里提着一盏火光晃晃悠悠的小灯,气喘吁吁地喊着徐凭砚,声音像破风箱似的:“徐、徐大夫,救、救命啊!”

见是熟人,看起来情况十分危机的样子,宋楹想也不想便拉开院门:“蔡掌柜,这是——”

“怎么了”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看清蔡掌柜身后的景象,宋楹整个人僵在了雨里。

脚下,有浓稠的血水跟着愈来越大的雨水渗开来,沾湿了她将近拖地的裙角。

身后的脚步声缓缓接近,头上落下一片阴影,清苦的药香味将她温柔地拢住。

徐凭砚不着痕迹地轻轻将她往身后一带,问道:“蔡掌柜,这是?”

“徐大夫,”蔡掌柜一把抓住徐凭砚的胳膊,焦急地说,“老夫,老夫今日一早就看见此人倒在店外,也不知是谁下此狠手,全身骨头都被打断了,我临时做了点止血处理,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过来……”

蔡掌柜的花白胡子抖得厉害,磕磕巴巴地叹了一口气冗长的气,往旁退开一步,将身后的牛车完完全全显露在二人面前。

院灯昏黄的光亮下,一人形单影只地躺在牛车上,血水混着雨水从木板缝隙中漏下,滴滴答答地落进泥土里,车轱辘拖出的血痕长得一眼望不到头。

蔡掌柜缓慢向前一步,微弱的火光终于照亮了那人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宋楹瞳孔一缩,绝望地闭了闭眼。

倒在牛车上,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那位——

除了不久前才用幻影潇洒告别的任端玉,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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