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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好人好 我为豹豹举大旗!

“快,去各家通知,与他们商议一同封闭里门!”

“县君的手书在何处?去请一道过来。”

“族中药物还剩多少?”

“荀衍呢?荀休若!叫他带族中的簿册过来!”

疫情的消息一经传来,荀愔就被荀肃禁足在院墙之内不许出门,族中其余还未长成的小儿也一样。

荀钦来找荀愔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有老仆要抱他离开。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脸上的纱布,小声向荀愔抱怨。

“我喘不过气,叔父。”

荀愔俯下身,将小孩脸上的纱布重新拉回去,面上毫无平日的轻松温和。

“好好戴着,不许摘下来,听话。”

荀钦还小,不懂何为疫病,荀愔却是知道利害的。

之前系统消息提及大疫时,之所以用了一个“再”字,是因为上一场大疫才过去不过两年。

东汉自立国之后便多灾多难,其他奇形怪状的灾害暂且不谈,只基础的水旱灾几乎过个几年就要卷土重来一番,时间长了,从朝廷到民间都有些麻木了。

但即便是在如此频繁的灾祸之下,最让人谈之色变的也仍旧是瘟疫。

水旱天灾之中死的只会是底层杂草一般的庶民,但瘟疫可不认身份,但凡染上,就算是位高如三公九卿也要和庶民一样平等面对死亡。

张机接到老师从南阳发来的消息之后便无法稳坐,立马收拾行李去向荀肃辞行,但对上妹妹担忧的眼神时才记起不能把她也带回去,她年纪还太小了,而老人孩子通常是疫病之中最容易死亡的人。

“你留在荀氏,我会同敬慈先生说明你的身份,你和荀愔有婚约,他们会照顾你。”

张韫好歹也是个医学生,学过医学史,她记得历史上张仲景便是因为家乡宗族在伤寒之中死去三分之二才决心投身于伤寒病症的研究,从前她只将之看做是枯燥知识点,考过就忘的东西,现在代表的却是她亲人们的性命,这让她怎么肯放心留下。

“兄长,兄长……”张韫想起自己的父亲母亲,想起自己三岁的弟弟和刚出生的侄儿,焦急地抓着他的袖子,怎么也不肯松开。

“没事,疫病而已,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张机安慰她,“记得吗?两年前,建宁四年的时候也有一场疫病,但仅仅持续了两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次也会一样的。你乖乖待在荀氏,好不好?兄长很快就来接你。”

张仲景是医圣,后世无数医学生的祖师、偶像,张韫该信任他的判断的,但她曾经学到过的那些又让她不能相信。

若真如他所说,张家是如何从二百余人的南阳大族一朝沦落成小猫三两只的?

“你跟过去也没用,阿娞,听话。”

张韫被留在了荀氏,她赶着张机临行前奋笔疾书,将自己能记得的所有防疫知识抄录下来,交给张机带回去使用,目送张机登车离开时,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年幼。

哪怕她年纪再大个五岁,也能磨着张机让他带她回南阳,而不是就这么留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整日为家乡亲人的安危提心吊胆。

按理来说,作为一国都城的雒阳发生瘟疫是大事,朝廷不该如此无能,放任疫病流入关中,但建宁四年的瘟疫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已经把他们麻痹住了,以为大汉自有天佑,于是这一次的疫病来势比之建平四年那次严重了不止一星半点,继雒阳、南阳之后,颍川也很快成为了疫病肆虐之地。

张机临走之前将妹妹给他的防疫方法也交给荀氏一份,但并未明言是出自于张韫之手,这种事由他这个小有名气的医者作保,远比一个孩子可信。但荀愔知道其中内情,因张韫所使用的书简是从他那里借来的,荀氏拿到的那一份也由他抄录。

在这份防疫指南的指导下,整个高阳里很快换上了纱布口罩,严格遵守其中方法,但凡发现一例病患便尽快将其隔离起来,同时严守里门,防止病人从外带入疫病,倒真的控制住了局面,但在高阳里之外又是另一幅景象。

不是每个地方都有荀氏这样的家族出面主持防疫。庶民要生活、要劳作,要与乡人交流,即便得了病,若症状不严重也要出外为生计奔波,如此情况,想要遏制住疫病传播就如同痴人说梦。

即便荀氏几位长辈已经将张韫的防疫方法附信送去了郡县长官那里,但对眼前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连信一起被束之高阁。

自张机离开后,张韫便明显地消沉下去。

“你将来会是一个很厉害的医者。”

荀愔戴着纱布口罩,在张韫几步外坐下,她如今已经换回了女装,因为外面疫病严重,不能出门看热闹,就只好坐在院子里的树下发呆。

听到荀愔这么说,张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并不好看。

荀愔想了想,回房抱来了去年时她托张机带来的琴,问她:“我最近学了几首新的曲子,你想听吗?”

荀愔是史书盖章承认过的擅长音乐,甚至后世有民间传说他的乐声美妙到可以通神,这样一个人说为她抚琴,张韫本该高兴的,但此时却很难笑出来,只能默默点头。

荀愔于是拨弦弹奏起来。

他的指法不算纯熟,看得出不常在外人面前演奏,但态度倒是很坦然,错了就重弹,忘了就再看一眼曲谱,与其说是为张韫弹奏,不如说是当着张韫的面练琴。

等终于不带磕绊地弹完一整首曲子的时候,连张韫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可算弹完了。

“见笑了。”荀愔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我花在这上面的时间不多,比不上怀琛堂兄,你如果喜欢此道,我可以带你去向他求教。”

张韫很意外:“你不喜欢弹琴吗?”

荀愔比她更意外:“是仲景兄说过我喜爱弹琴吗?”

啊,那倒不是,张韫想,纯粹是她刻板印象而已,只记得荀愔在后世各种三国题材的游戏里都是个风雅善乐怀抱琵琶的大美人形象,忘了他现在还是个小孩。

不过人的喜好会伴随着长大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大到从音乐杀手变成东汉一级演奏家?

但张韫很快意识到,她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可能不是荀愔的喜好在长大的若干年里发生了巨大变化,而是其人在音乐上的禀赋过于超群,所以只是稍稍用点心,就能在史书上留下“每抚琴动操,音韵清越,缓急应节,弦与气通”、“上传于碧落,下通于幽冥。尽得古乐之遗意,非俗工所能仿佛”的记录。

荀愔他换了一首据说是自己谱的曲子,熟练度一上来,画风立时一变,脱离了弹棉花的范畴。

一曲终了,张韫问:“所以为什么最开始不弹这个,明明这么好听!”话出口之后,她突然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立马意识到什么。

“你,你故意的?”

荀愔歪了歪头,扬起一个狡黠笑容:“你猜?”

张韫:“……”

张韫呆呆地想,按照传统套路自己应该生一会儿气,但她现在完全气不起来,她只觉得——

啊啊啊啊啊我推他好可爱!!!

荀豹豹又有什么错呢?猫好,人也好,后面忘了,总之猫好!

张韫隐藏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藏住她荀愔粉丝的本质,不然为什么她一个绝望文盲唯独对荀愔的史书评价记得那么清楚?

我为荀豹豹举大旗!

见张韫不知自己想到了什么,突然高兴起来,荀愔也松了一口气。

即便不提他们之间尚且有婚约,就算从张韫朋友的角度出发,荀愔也不忍见她整日心事重重。

一只面团思虑那么多做什么?除了变得发苦发干,又不会从面团变成石头。

时下将容易传播引起大范围人群得病的病症统一称之为疫病,不区分病因,也不区分症状,更没人系统性地研究,大多数人只知道这次的疫病格外凶猛,得病的人上吐下泻,发热不止,与建平二年的那次有一些类似,却不知道具体的区别,觉得既然症状类似,那就可以依照从前的办法治。

这种事在张机这种有水平的医者看来当然很荒唐,简直是草菅人命,但时下荒唐的事太多了。

比起这些还能挑药方吃的人,世上更多的是请不到医者,只能在家生熬的贫苦患者,以及求医不成,转将希望寄托于巫道的人。

张机随师父张伯祖行医的过程中没少碰见巫者,他们通常只是被主人家请来,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患者床头跳一圈便说已经施加了祝祷,患者一定能得到少司命、巫君或者西王母的护佑,倘若之后患者挺过来了,便是巫者的功劳,患者挺不过来,就是心不够诚,无论如何都立于不败之地。

医者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治不好是医术不精,治好了是神明护佑,巫者法术精深,功劳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自己头上。

从族中一户人家那里出来之后,张机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绕到他们家后门,不出意料地看见这家的仆从从后门那里接进去一个装束奇异的人。

大概是张机的视线过于有存在感,被仆人觉察,回头看来见是张机,吓了一跳,“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像是怕张机一气之下过来拿人。

张机盯着那木门看了会儿,被气笑了,可他又不能真冲进去。毕竟是士族出身,他还要脸。只是回去时不免对师父张伯祖抱怨几句。

“他家最好别请我上门,就让那巫人治吧,看看少司命能不能显灵让他多活两年!”

张伯祖已经是个知天命之年的老人,见年轻的弟子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只觉得他还是太年轻气盛,等他到了他这个年纪,再遇到这种事就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了。

“我年轻时行医也常遇见此事,你猜我是如何应对的?”

张机露出疑惑:“以师父的脾气,总不至于会与巫者发生冲突,难道用了什么别的办法?”

张伯祖哈哈一笑,做了个祝祷的手势。

“我对那户人家说我巫术更高明,医方乃是西王母托梦给我的长生药,不仅治病,还可升仙。孝武皇帝都想要的长生药,他能不吃?”

张机:“……”

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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